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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搅黄了我的同学会 年初三,珍来电:“我已下飞机,现正在重庆出发。轩已经在珍珠阁酒楼定好了包间,房间号为999,他定了一张大桌子,海一家人在老家住下了。我们四家人一个也不能少,咱们明天见。”
  珍,轩,海与我四人是儿时的玩伴,一起长大的同学。既有兄弟姐妹情,又兼朋友同学义。
  “珍”(女),我最铁的闺蜜,远嫁福州,现为妹妹打理一家公司,有一双儿女,非常喜人,老公是那种妇唱夫随的体贴之人。“轩”(男),在镇中学任教,兼主任,有一定的生意头脑,开了一家煤气公司,老婆跟轩是同行当老师,曾是我儿子的班主任,他们有一个文静的女儿,在重庆邮电大学读书。“海”(男),侓师,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妻子,和一个帅气的儿子,儿子一头卷发,加上一付眼镜,看上去觉得如国外小伙一般。
  我们为了生计,各奔东西。从未一起聚过。在网上一直闹着带着一家人来个大团聚,终于把时间定在今年春节。我把这次聚会的事与老公说起。老公没好气:“什么同学会,拉郎配!”老公一股子的酸味。知夫莫如妻。我知道老公这是心里没底,缺乏自信的表现。
  我与老公结婚,亦算半是媒人介绍半是自由恋爱而结合。照说我们的文凭相当。家境差不多,人才都半斤八两。婚姻应该没什么问题。可坏就坏在那臭脾气都太倔。从一结婚,两人都似乎卯足了劲准备着长期的拔河比赛。没人愿意服输。等到两人都斗得筋疲力竭,人老珠黄时,回过头来看看周遭的人,他们都齐心协力的奔小康去了。这才感觉已经被时代的步伐甩得远远的。两人仍站在原地不动,带着满身伤痕和一付狼狈相,竟不敢靠近他们,犹如离群的孤燕越飞越孤单。
  有着上面这一背景。所以一切聚会都免谈。
  然而这次聚会很有特别意义,这四人既是我同学,又是娘家人,还是儿时的玩伴。我们的情况他们都一清二楚,没有遮遮掩掩。我不能不去。老公说归说,他知道我的心思,所以我们一家四口也如约而至。
  来到酒楼,轩和海两家早已到了,他们正聊着,见我们来了,忙起身,蜀门私服,互相介绍后落坐。轩一家人我们是常见面且不表,这里提到海,海很健谈,口齿流利。当然这跟他的职业有关。这种场合我很拘谨,哪怕是很要好的朋友或亲人。所以大多时候是他们发话,我只有回答的份。毕竟有很多年未见,几句寒喧之后竟找不到话题。突然之见我感觉有些不适应,有些手足无措。好在这时一声“嗨”打破了这种场面。
  珍一家人到来了。珍的到来带来了热闹,带来了阳光。珍是先入我们的眼球,一头短发,上身一件粉红色博棉衣,下着黑色筒裙。手提非常精致的手提包,看上去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,还夹着管理者的风度,传奇私服。珍这也是多年替妹妹打拼练出来的本领。
  “美女来了。”两位男士异口同声。美女和后面保镖们全都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。
  珍一直跟我有着联系,话题自然不少,海和轩跟珍在网上联系时间比较久一点,因此气氛很好。我们聊到儿时的乐趣。记得小学五年纪时玩得很疯。男同学卖命的演出,用头顶锅头。用毛巾包裹头扮老太婆。逗得女同学嘻嘻的笑。那时,还没有男女界限。还能在一起嬉笑打闹。上初中,男女有别了。即使迎面相见,也不会打招呼。不过,仍然记得儿时的好朋友。记得有一次,我们在放学路上,我和珍在前面走,后面跟着海和轩。我们一商量,决定把后面那男同学修理一番。我们包了一个糖果,故意放在路的显眼处,好让你们来捡。
  “结果呢?我们上当了吗?哈哈哈。我有那么笨吗?你们在前面做些啥?能蛮得过我的火眼金睛?”海笑道。
  时间过得真快,吃饭时间到了。大家到饭桌坐下。轩忙里忙外。以一副东道主的姿态招呼着大家。我未尽一点地主之谊而心生惭愧。轩拿抬来啤酒和红白酒。说:“今天大家不醉不归。”珍,轩,诛仙私服,海,他们都是常交际应酬的人,对于酒,对于这种场面是如鱼得水,应对自如。我只是坐在那,静静地看他们把酒一杯杯的喝下去。把话一遍遍的说下去。海每说一句,后面都要加上“是吗?老婆”想来这可能都是老夫少妻的惯性。娇妻嘛,总要记得挂在嘴边的。
  珍道:“海,别在这秀恩爱。我们一身都有鸡皮疙瘩了。你看,人家轩夫妻两
  俩,那才叫相敬如宾”。好久好久没曾这么开怀了。同学之间的那份真情跃然纸上。
  孩子们在一旁也互相敬酒,互相说着鼓励的话语。他们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叫得甚似亲热。这一场面。足了。我们是成功的。我们没白混。珍爱怜之心而起,马上从包里给孩子们发了压岁钱。
  海看看我,看看珍,然后说:“有一次,我把珍忽悠惨了。”
  “怎么个惨法?”我和轩同时问道。
  “想听吗?”
  “切,别卖关子。快说”。
  “让他说,今天这杯酒一定要他喝。”珍笑道。
  海瞟了我一眼。眉飞色舞讲了起来。
  我跟珍QQ聊天这样聊的。
  海:“珍,对不起,我向你道歉。”
  珍:“为什么?”
  海:“今天你的闺蜜琼跟她老公吵架了?”
  珍:“她吵架关你什么事?这与你跟我道歉又有何关系?”
  海:“琼是你的要好的姐妹。她两口子吵架跟我是没关系。关键是琼跟我有关系。”
  珍:“啊?”
  海:“对不起,我一直想蛮着你们的。可是被他老公发现了。两人闹得不可开交。我只好向你们坦白。”
  珍:“这是真的吗?琼怎么没跟我提呢?”
  海:“这事他好意思说吗?”
  珍:“你怎可以做出这等事来?”
  第二天,海打电话对珍说:“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  “不知道”!珍没好气答道。
  珍还在生着气呢,心里想,我的这么要好的人怎么可以这样。海一个哈哈笑声笑了好久好久。他对珍说昨天是愚人节。噢,珍才知道被海忽悠了。
  这就珍跟海的聊天对白。
  还真的会忽悠。我笑着接茬:“我老公在这,他可要吃醋了。”
  其实我知道老公不会吃醋的。在这方面他从不管我。我上网,无论怎样他从不干涉。无论我跟任何一个男人开玩笑他也从不计较。因此,这点我还是很感激的。所以,我也跟着他们侃起来。
  老公忽然站起,向海倒了一杯酒。说:“这一杯,我敬你。常听老婆说起你。你很出色。我向你学习。”我心里一惊,我啥时在老公面前说起过海的一丁点事了?这家伙哪股筋搭错了?老公又叫儿子向海叔叔敬酒。老公今天有些反常。莫非他真的喝酸水了?珍和轩当然不清楚这里面的一丝丝的变化。
  海说:“下午的节目我们怎么安排?”海的娇妻回了老公一句:“你不就想展现一下你的歌喉和你优美的舞姿吗?瞧你那得意的样子,”没等我们的回答。轩的电话想起,看他着急的样子,肯定有急事。电话一接完,果真有事。轩说:“对不起。我爸晕倒了,我们得回家去。不能陪你们了。”“去吧,这儿不是还有我呢。”我立即回答。海和珍也催轩赶快回家去看伯父:“等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。”“老婆。我们表姐家的孩子不是明天出嫁吗?我们也告辞了。”老公突然捏住我的手。“嗯,啊,哦。”
  老公的这几句话让我不知所从。我不敢驳老公的话,我怕在同学中揭了他的短导致我们又一次火山爆发。只得顺了他的意,他噼里啪啦的说了几句圆场话:“等我们把这两天忙完了,我们请你们吃饭。”然后拽着我和孩子们走出房间。
  我不知道珍和海一家人是怎样安排的。反正回来后我和老公大吵了一架。老公搅黄我这唯一的一次重要的聚会。我们说过要到我们出生的地方去看看原来的山,原来的水。去拜访我们的父母。去重游我们的母校。一切都被老公搅黄了。
  我质问他;“到底要干嘛!”他说:‘怪不得,昨天还去烫了头,还买了新衣服。我就说,什么同学会,那不过是掩人耳目。“
  这哪儿跟哪儿。你老婆都成啥样了,谁还能看上那张如老树皮的脸?
  后来,海和轩再也没跟我联系过一回。珍虽然不会和我绝交。在网上也怨了我好几回:知道吗?那天我带着我的一家老少爷儿们在街上不知何去何从呢?犹如流浪儿一般。你咋这般对待我。我只能无语。
  我的老公耶。你让你的老婆颜面何在?
  编后语:本文采用了第一人称来写,千万别把我对号入座哈。呵呵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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